plastic
背上光滑的皮肤,断裂的水流声,厨房里烟雾缭绕,熟悉笑声模糊身影.
没有什么可以拯救我们,从反复无法逃离的生活中。你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踩在办公室柔软地毯上的脚印,匆匆跳上即将行驶的地铁,每一步,生命短掉一截。
请记住,你背负的不止是自己,你不再拥有幼稚的权利。请镇定,随时,清楚意识到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短暂的闲
从考完试到现在,在家已经呆了一个多月。所谓休息是一个过于宽泛的定义,睡觉,在外面吃饭,无所事事地逛街,干的最多的事情还是对着电脑,不停按f5
(亲爱的人儿啊,若我热爱你,视你为世间珍宝,那么必然地,我会不敢靠近你。)
于是渐渐地,感受到无所事事地可怕之处。丧失掉时间上的紧迫感,因为时间过分充裕而将要做的事情被拖得无限延长,反应变慢,脑袋里像被塞满棉花,清醒的时间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恼怒感。
而对待别人的时候又会走神,缺失话题。总之整个人像是飘浮在云里雾里。
(若我们真的熟识了,恐怕我的退缩,也会让我们再度远离的)
这些天意识到了浑噩度日的可怕。决心悔改。又缺乏行动力。恐怕也是疲软的日子所造成的。
最终我落入一种对抗无力的无力感。一拳打出去,不是打在空气里,而是柔软又厚重的凝滞里。
好像是以前经常做的梦。穿着丑陋校服的我,早上起迟,走到一半看到班车开出来,于是狂奔。林科院里长长长长一条平整的灰色水泥马路,班车无声地前方70米处滑翔,我奋力追赶。可是空气的阻力巨大。你尝试过在水里跑步吗?动作变慢,而不标准,即使迈出腿去再落下,也可能根本没有前行。我努力伸长腿,努力每个动作都做到最完美,步子迈的最大,跑步的每一个细节被无限放大,可是自己都没有动。书包在背后变得轻飘飘的,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气味,班车慢慢开远了,我快哭出来了。
后来看到一篇分析梦的文章,不是西格蒙德,说,如果做这种梦,表明生活中正在经历艰难的障碍,难以克服。
梦里的我终究没有追上车,现在的我依然深陷这种尴尬局面。
生活啊,那是一张灰色的网。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细密的,裹挟你进入风暴的中心。
在忙的时候,总会幻想自己有时间以后要做的事情。要细心养一盆会开花的植物,但若是不开,也没有关系。要学吉他。要系统学习素描,一连几个小时专注一个细节。要学法语。要好好地做一盘三杯鸡出来。等等。
但是一项都没有实现啊。
所以我,我厌恶自己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
我羡慕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生活节奏的人。我知道即使半个月的时间,也足以使一些人背上背包坐上开往南方的列车,或者在炎热的太阳下穿梭各个路口,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而我总有过多的计划,过多的期望,过多的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呀时间还很多,然后把自己溺死在过多的虚无之中。
bad day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bad day
24
雨最大的那一阵子站在路边的公交站等车,讨厌的风卷着雨斜斜地打过来,即使撑着伞,雨水还是不停落在腿上流进鞋里。可是路上的人们都不着急呢,悠悠闲闲地骑着车,手里拎着刚买的馒头和蔬菜,我看见一个女人穿着单鞋的脚一下踩进一滩厚重积水里,可是她几乎没有反应。
想着如果一会儿就这么回昌平的话,大概只会努力翻出一包方便面吧,于是忽然间我就觉得自己被搁置在世界的一个最荒凉角落里了。
于是固执地要去吃一碗面,热热的,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地方。
可是在等着面的时候,看着对面的人,几乎又要哭出来了。前年,去年,今年。去年, 今年,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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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底那个无比漫长的聊天啊,简直把心里最不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关于我们都不愿回忆的高中,和不敢回忆的大学,无论哪个都不敢随便谈起。可是又幸好说了出来,从12岁到22岁,我们可以分享基本共同的背景,惧怕同样的东西,被同样的东西感动,不知是不是又分别被同样的东西伤害。
我们上过同一个辅导班,我记得你用蓝色圆珠笔写下拘谨又认真的字母,在三班的门口我闻见你在走廊尽头剥橙子的橙皮清香的味道,我们都会一个人长久地消磨时光,期待又躲避别人的访问。
你在填志愿的时候在想什么,在那个被称作有动物园气味的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在逃离北京的飞机上在想什么。
我在第一次去首经贸的时候在想什么,在体育馆里考会计的时候在想什么,在一个人待在宿舍复习时还一定要把自己反锁住的时候在想什么。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么。关于背叛,流言,宗教,感情,性,家庭,教育,回忆,依赖,希望与失望。
回去之后我实验性地挑战自己能否回到过去,于是随意地发了邮件和短信。一个至今没有回复,另一个得到一条意想中的壮烈短信:“虽然我有时候也想联系你,但我也当你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这样吧”。
是衰老或者习惯么,我已经不会再次感到被伤害。本来想和你说,但觉得,其实也算不上有什么可说的了。写好的短信顺手删掉。
不过是七年而已啊,不过是再不会拥有如此了解至深的异性朋友而已啊。失去了对这种情感的敏锐与珍惜,换来自我更大程度的稳定。
你说你已经不再想知道突然决裂之后的原因,那段自己痛苦不已的时光已经类似可以随意读取编辑再恢复封存的记忆片段了吧,自己的故事好像别人的电影,明明是当事人,终于真正超脱面对。
于是我们长大了,足以向曾经害怕的事物挥手告别。
重要的是要学会珍惜眼前人。无论是爱人还是朋友,至亲抑或同伴。
我珍惜你。我要你为自己祷告。你是这么好的人。我会永远记得,在我每天无法避免哭泣又无法对别人诉说的时候,是你在一直安慰我。
生活之中的痛苦不会渐渐减弱或者彻底消失,年龄增长的越多,面对的事情越多,痛苦是避免不了的附随物。24的我们,是明白的。
blogcn你个屎
被迫变成“新”blog
所以这是我的第一篇日志
所以我任重而道远地说: blogcn你丫真屎
我真不想这么粗鲁
但是您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整改么
搞出来这么一个新东西,还要先把我旧的关闭掉
呸呸呸呸呸
模板乱掉,字体乱掉,这个新东西我还不太会用
就不能人性化一些么!
虽然还是不会换
太久了人就会有惰性
其实也不知道, 自己还留着这个地方干什么
也不怎么用
自己都不好意思审视自己的生活
但是不管怎么说,可能还能继续对周围的一些东西保持不适感,是确认自身主体存在的一个证明
自己一直太软了,想说的话不敢说,想要的东西不敢要, 讨厌的人还要奉陪到底。。
好像扯远了
回归主题
blogcn, BS你
uh uh uh her
三八之前
江之头,江之尾
贤良歌词解析
偶尔在一个什么地方看到的。让我想起了中学时最讨厌的文章中心思想题目。
姨娘吗教子女贤良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姨娘的想法就像石榴子,紧贴上句。)
二学那开磨房的李三娘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觉得李三娘贤良,向她学习)
王二姐月光下站街旁呀(这一句很讽刺:王二姐月光下,也就是在晚上,站街旁,就是站在街上拉客)
李三娘开的是个红磨房(红磨房就是妓院,李三娘是开妓院的)
两块布子做的是花衣裳(布子=女子,这两个女人都是个花女人)
你是世上的奇女子呀,我就是那地上的拉拉缨, (两句形成鲜明对比,并非同路人,拉拉缨=不起眼的野草)
我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我要拯救你,给你新鲜的花让你不再枯萎,你骨子里就很骚,我闻到刺骨的香味)
辣格子开花吗花不开呀(同上)
姨爹吗教子呀好贤良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同上)
谁的爹教子吗好贤良 (哪一个当爹的都希望子女贤良)
张二哥的本事吗真正的强呀, (张二哥本事强)
满院子的牵牛花吗上了二房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很讽刺:有很多女人,上了二房=包了二有暗香盈袖奶,牵牛花=女人)
满院子的牵牛一软掉在地上(好多女人,当你没钱的时候,她们就像牵牛花一样不再往你身上爬)
李大爷的学习吗真正的强呀,(学习强啊 哈哈)
上了一个大学吗上中专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上了大学还用上中专吗??找不到工作)
中专里面学的是----蹦,擦,擦! (中专里面也都扯淡了)
你是那世上的奇男子啊,我就是那地上的拉拉缨, (同上)
我说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同上)